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共青团·记忆| 当年共沙巴体育官网青团做“扫盲急先锋”被毛主席夸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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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9月

主播君的话:66年前,一个村团支部的6个年轻团干部带着村里的年轻人办起了“记工学习班”,于是全国争相学习,毛主席称赞他们“做了一个创造性的工作”。这就是山东莒南县高家柳沟记工学习班。

“月芽月芽河,流呀无数年,横冲直闯毁良田,人民受灾难……”面前这位站立较为吃力,手臂不断抖动,操着一口胶辽口音唱歌的老人叫严汝香,今年86岁,是山东省莒南县高家柳沟村“记工学习班”唯一一位在世的发起人。

这首歌对她来说,像是“老朋友”,只要一提及,便能脱口而出地唱起来。

伴着歌声,我们将镜头闪回66年前,一间低矮、简陋的土坯房中,高家柳沟村第一届团支部的6个团干部,围坐在一起开会,严汝香就在其中。

会议结束,一个决定——办“记工学习班”,诞生了。

6个年轻人没有想到,这个决定竟成了全国学习的典范,还受到毛泽东主席的重要批示。更让几个年轻人没有想到的是,66年来,“记工学习班”精神影响着一代又一代高家柳沟村村民,成为该村乃至整个齐鲁大地的一块历史“活化石”。

一个决定:小山村成“明星村”

1955年,深秋,下午,毛泽东和时任团中央第一书记胡耀邦在颐和园散步。

毛泽东问:“全国办了那么多合作社,有没有农业社学习文化的典型?”

“山东高家柳沟创办记工学习班的材料不错,我看了好几遍呢。”胡耀邦答,随后将材料报给了毛泽东。

1955年12月27日,看完材料的毛泽东对《莒南县高家柳沟青年团支部创办记工学习班的经验》一文作了长达800多字的重要批示,称赞“高家柳沟村的青年团支部做了一个创造性的工作”,“这个经验应当普遍推行”。

记者近日来到批示中的“记工学习班”发源地,山东省莒南县涝坡镇高家柳沟村。

86岁高龄的严汝香握着记者的手许久,她已不能较为连贯地说话,采访一度难以进行。但当记者拿起写着“严汝香”名字的《乡土识字课本》时,老人有些激动,微颤的手指着课本上的汉字,读了起来。

《月芽河之歌》和《乡土识字课本》都是由“记工学习班”学员创作、编写的,对严汝香老人来说,它们承载着66年前的那段青葱岁月。

高家柳沟村团支部编写的《乡土识字课本》

“干活容易,记账难。”

1954年,高家柳沟村紧跟国家农业合作化运动,在党支部和团支部的支持下,成立红旗农业合作社。

新中国成立初期,全国和山东的农民文盲率分别为95%、90%。因此,合作社成立之初,全社都找不到一个能给社员记工分的“文化人”。村团支部便召集社内7个能识100多个字的团员和青年当记账员。但由于文化水平不够,他们写不出人名、农具名、农活名时,只好用画圈圈、划杠杠的办法来记账,再到后来竟变成“心记员”,靠记忆力来记账。时间久了,难免变成一笔笔“糊涂账”。

“社好办,账难算,不如趁早散伙去单干。”由于账记不清,纠纷不断,社员们对合作社前景并不看好。

眼瞅着合作社要因为“没文化”“睁眼瞎”而受影响,村团支部意识到只有加入党号召组织的全国扫盲运动中,让青年农民脱了文盲帽子,合作社才能发展。在党支部的支持下,团支部动员合作社内26名团员、青年报名参加文化学习,聘请4个高小毕业生担任教员。

“以地为纸,以枝为笔。”

“那个时候啥也没有,课本、笔、纸都没有,就用树枝在碎瓦片或者地上写字,花生油灯烧完了,就烧松明枝照明。”当年的“记工学习班”学员之一,88岁的徐顺田老人摘下有些发黑的草帽,黝黑的面庞映衬下,眼睛显得更加透亮,他两手放在膝盖上,端正地坐在一旁。

“白天干完农活,晚上回来就趴在石头垫起的木板上听教员讲课。那时候学习苦哟,用瓦盆碎片、水罐底当石板,滑石当石笔,就那样跟着学。”同是“记工学习班”学员的81岁老人高维全说。

瓦片上写字

说起当时的“同学”时光,两位老人记忆犹深。

“当时为了记账,团支部决定让我们先学59个社员的名字,然后逐步学习地名、农活和农具的名称,再学各种数码和记账格式等。”徐顺田说,“咱们村读书文化的传统也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的。”

“今天晚上开学了。”“记工学习班”发起人之一沈德超在石瓦片上写下这7个字,开始了“记工学习班”的第一堂课。

“经过短短两个半月,26名学员学会了243个汉字,基本解决了合作社记账难的问题。”曾任高家柳沟村团支部书记、现任党总支书记的沈德喜告诉中国青年报·中国青年网记者,“我岳母严汝美就是‘记工学习班’发起人之一,她也是当时高家柳沟村第一届团支部的组织委员。岳母在世时常说团干部做工作就是要心中有青年,还要注重文化学习,这是头等大事。”

毛泽东主席的批示很快让高家柳沟村成为当时全国扫盲运动的“明星村”,村团支部也成为全国唯一受到过毛主席批示表彰的农村团支部。

毛泽东批示手迹

两个身份:白天当学生晚上做老师

“白天不干农活的时候就去跟村上一个上过私塾的老先生学认字,不交学费。到了晚上我就把学到的字教给‘记工学习班’其他学员。”穿着白衣短袖衫,脚下的黑色皮鞋沾着些许泥土,81岁的沈德仁说。

沈德仁曾是“记工学习班”的学员,和其他青年团员一样,积极参加学习。由于他学习能力强,比其他学员进步快,后来成了“记工学习班”的“小老师”。

“那时候学习就是见字问字,见人问人。白天干农活,想到‘春耕’‘送粪’‘锄头’这些字不会写,就放下农具,跑到私塾先生那儿去请教。学会后,都等不到晚上,就直接在田间地头跟其他村民交流学习。”沈德仁说,这是当时“记工学习班”的常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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